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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春晓谈新工笔:“罗拉出走了”(二)

“新工笔画”一称缘何而来?

杭春晓:这个主要分为两个阶段,一个阶段就是一种新感觉的工笔画在形成状态过程中,在初期的时候主要是南京这个地方有比较多的活动,多冠名叫“新锐工笔”这样的一个概念,强调在工笔画中出现的一些新锐的、年轻的面貌,这个面貌应该说是这个概念形成的一个前奏,毫无疑问它开始形成。

接着以后大概从06年开始,从名词的提出到紧接着07年开始的一系列展览,它就开始从不同人的角度来说,因为到现在我实际上只做一次展览,就做过08年这一个展览,其它的展览都是别的地方在做的,这些展览一起构成了整个一条线索下来。所以它应该有概念出现之前的发展状态,概念产生以后,大概在06年概念产生被提出以后,从07年开始出现的一系列的展览实践,这三个状态。就是概念提出前,一般都以新锐工笔画的群体面貌出现。06年提出这个名词,作为一个名词,作为这样的东西确定提出以后,从07年、08年、09年,2010年都一直有相继的展览,2011年也有一个,明年我要再做一个,这次是在中国美术馆,所以你看到在中国美术馆等于很正式的一次比较大型一点的展览。

新工笔画“新”在什么地方?

杭春晓:我前边有好几篇文章,就是《灰色的影调》、《幻象》,还有《新工笔丛书》前言,这三篇文章加上今天做的这个对话,还有第三点新工笔不应该今天就成为一个流派,它应该是一场运动,它的运动是代表着中国画对自己,把自己从一个相对确定的狭隘的描述中解放出来的一个过程,至于解放出现在开出一个什么样的花和果,我们应该以发展和动态的眼光去看待它,但是有一点毫无疑问,就是“罗拉出走了”,他必须要离开一个封闭式的、确定的不变的地方,毫无疑问过去传统中国画的经验已经很难对今天的这种生存体验发生直接的关联,因为我们今天的生存体验已经与自然进行了一个切割,我们本身就生活在一个人造的世界中和一种已经是非自然化的生存际遇中的时候,我们的生存体验已经发生了一个重要的变化,这个时候“新工笔”不是要简单地画出几个画家做出一个派别,它应该成为中国画自身突破原有束缚的一种过程的东西。

所以这个就是在这里面,非再现、非意象抒情、非形式审美为诉求,这个时候这个里面可以讲细一点的东西,比如非形式审美就带有一种观念诉求,非再现就是非我们讲的自然主义,非意象事情就是非审美主义,不是画得漂不漂亮并不重要,在这里面并不重要,所以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流派概念,应该转换为一种运动概念。这个运动的目的是使中国画把自己的大门打开,走出去,而不再是简单地停留在那里。

我最近刚刚写了一篇文章叫做《画无中外与画无古今》也是对这个问题的一个讨论,就是中国画一定要走出一个什么呢?就是把自己界定起来的一个范畴中,一定要打开自己的思路,比如这里面你可以摘上一些话“传统资源不再成为一种获取当下的自由,应该获得重新发展,为我们提出别样的精神图谱。因为拥有了立场,他们面对的东西而不再是样式,而是精神上的改造……”这些东西,就是他们这种心态上是一个相对轻松的东西,这些问题很重要。所以这个新工笔一定不要走成“帮派主义”的概念,一定是推动我们反思中国画为什么今天在这样的一个状态下,比如说出现了甚至讨论笔墨问题,简单地就是一定笔墨就是什么,不一定的,中国画应该从所有的包袱中轻装上阵,这也是新工笔,我一直想做的一个工作,而不应该是一个帮派,就是它通过这场运动能够形成一个中国画画无中西,所有的东西画家可以在自己的体验中寻找自己的敏感度,只要真实的针对自己的感受方式,这一种体验无论从西画还是中国古典都能找来一种视觉资源,这种视觉资源可以融合、融汇发酵出新的感觉,现在这种新工笔也正是这种发酵,比如说他们的画面毫无禁锢的从哪里找到一个什么样的东西,色彩从哪里找,图像经验可以从哪里找,没关系,这些东西可以消化、融合、孕化的,包括思想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