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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预告

凯撒•贝塞什 | 2016 ART BEIJING 当代馆A13-14

一年一度的艺术北京,是艺术的盛事、视觉的盛典。这里既有成熟艺术家的经典之作,也有青年艺术家初露头角,更考验着艺术家的不断推进与持续创作力。今年,凯撒•贝塞什(亚洲)艺术中心在当代艺术不断的更新中,寻求持久性对品质的认知,坚持艺术价值的稳定性。在A13-14展位,“日常之道”的书写、一壶千年古树普洱的绘画、一件似送非送的“礼物”、爱不释手的丝质绣鞋……绘画、摄影、装置、现成品等艺术形式,是艺术家们不同阶段的新的语言和材料的阐释。这些“出其不意”的艺术创作,为观众提供多元性视野和审美体验,更显示着当代艺术发展的新方向。


姜吉安

2/½ NO.1 / 绢本绘画 / 60x45cm / 2015

姜吉安,在中国当代艺术史里是一个特殊的个案。因为在如此变化巨大的当代艺术情境中,保持的是一种清晰的艺术脉络和研究心态,实属难得。回头来看,他并非是以一位艺术家身份进行创作,而更多的时候,用日常的“思辨”在艺术领域进行“物化”,是这位思想者的特质。他与不断变幻的“新绘画”、“观念艺术”等当代艺术家迥然不同,他走在一条更加僻静的小路上,不是形而上的离开世俗,而是在反向的提醒着我们如何警惕我们遗忘的“思辨”功能还有内容。
——宋振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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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志

礼物之二 / 影像视频 / 28秒 / 2013

作为礼物,他给出了,但给出的没有“内容”,给出的同时(松开手的同时),礼物的所谓“内容”流逝和消散了。
“内容”很容易被估值,成为物品和商品。
给出的同时,也是开始了“不能给出”。这样的给予,同时也不是给予,也不是“不是给予”。
礼物给没有具体的受赠者。
因为它不能给到某个接受者手上,也没有某个谁在赠与。
它排除了互赠的可能,互赠是交换的一种形式。
所以,它是真正的礼物。
同时,礼物不再是那捧沙,那缕烟,而是与它们连成一个整体的天空和大地。
作为礼物,它无形,无量,无界。

——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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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薇

芙蓉白鹭 / 宣纸水墨 / 180x140cm / 2009

具体的各类服饰被线描、色彩、勾勒匀染所笼罩是她水墨展开的关键,尽管她不是简单直接地表现现实的复杂,但不过这也许反而成就了她的创作。因为远离现实使她的艺术保留了她寓情的细末微节,凸现了水墨自身的质感与神秘,我们在观看她的作品时常常会遭遇到这样的细末微节。她是从现实的个人经历中剪裁历代的服饰片断去排遣、释怀她的记忆、爱好,尽管没有具体的人物形象,但她们仿佛如真丝绢帛上勾勒出的淡影,呼应和营造了这种间离的效果,在怀旧、伤感中重新寻拾梦一般的自由与憧憬,呈现出凄艳、阴柔的风格。

——冯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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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华翎

丝图10 / 绢本  水色  针线 / 27x103cm / 2016

从“境”系列中渲染方式的自我质感,到“香”系列中丝绢流动性的色彩透明,乃至“双层”系列中“隔纱幻影”式的视觉叠合,徐华翎沿着“解放传统视觉语言”的方向,不断激活她所面对的中国画传统,并试图将已被固化的视觉体验转换为全新的开放形态——图像的意义不再是任何事先设定出的概念、主题,而是需要在观众、读者复杂的分析活动中才能被认识的体验,并成为包含多种可能性与方向的视觉结构。

——杭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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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茜

围困 / 宣纸水墨 / 79.5x65cm / 2011

高茜用香水记忆了古代的闺阁的香薰,用一双高跟鞋反衬着小脚绣花、用蝴蝶、金鱼、蜻蜓表达着或是一丝寂寥、满心愉悦、翘首、期盼等一系列女性细腻的情绪,个人化却不复杂,这种现代静物与工笔的嫁接的表现方式,改变了传统工笔画的美人、花鸟、亭台楼阁的表现题材,不夸张,没有过多的笔触渲染。最为特别是,高茜所铺垫的具有装饰趣味的背景,这种背景让整体的绘画更富综合性与戏剧性。打破了工笔画所追求的正确性,流露出更丰富的趣味。
——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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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

香溺 / 绢本绘画 / 76.5x93.5cm / 2014

杨宇或多或少地激活了一种中国传统绘画的视觉性:静穆与幽明。勾描的笔线主持着画面的调性:禁戒和欲望、傀儡与幻戏,是可谓生命疏忽幻灭、虚空无常的寓言,杨宇制作了一个窥视阴阳死生秘境的剧场。窥探是本能也是认知。形影双生之花,双泯双华,乃是三千年缘法。杨宇用绘画的方式体验着周遭的一切,或者正是疏离于现实生活的驳杂与搅扰,其绘画中便有了一种不可触及的距离感。
——魏祥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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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灵丽

白驹过隙 / 绢本绘画装置 / 114x80x10cm / 2016

我每一件作品的完成都有一个复杂的过程,绘画是其中一部分,裁减,打乱,粘贴再次拼接,很像是游戏,一层层关卡,精密的环环相扣,直到作品完成,钉钉盖板,我时常比喻最后一步就像盖上了棺材盖,一段时间的我,我的一切都已经存封在这个小匣子里了,已经与现在的我无关,我又有了新的生命和灵魂。

我相信每一个做艺术创作的人都是极其敏感的,能把凡人经常都看到的不以为然的东西和情绪无限放大从而表现出来,而每件作品又都是作者不同时期意念的导致,这无关好坏对错,都有存在的理由。
——马灵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