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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墨攻”?看当代水墨“合”之势

文/吕婷茹   转载自《美术报》


“双年展”一词在2017年的出现频率颇高,卡塞尔文献展与威尼斯双年展的举办,更是把人们的目光紧紧吸引到当代艺术上。在已有的各类国内外双年展中,武汉美术馆致力于水墨艺术的学术研究,以“墨攻”为主题,创设出新的学术品牌——武汉水墨双年展。其以美术馆作为历史承载体,对水墨进行深度的叙述和书写,从不同学术视点来展开水墨的当代对话。


10月20日,首届武汉水墨双年展的最后一个单元展“合:融汇与变通”在武汉美术馆开幕。由该展主题引出“大开大合”“人物风骨”“北宗再造”“空间—物质”“国际化”“古法新意”以及“20世纪以来水墨批评谱系考”七个部分,分别展示了从水墨气韵到人物塑造、从北宗水墨的复兴到通过行为来实现的水墨空间表达、从外国人手中的水墨到水墨的重新演绎以及站在历史的角度对水墨建立的全新认知。



武汉水墨双年展单元展“合:融汇与贯通”开幕式现场


“合”而“攻”之,探求水墨发展新动向 


本次双年展的主题为“墨攻”,观众带着对主题的疑问来到现场,对此,本次总策展人之一,武汉美术馆馆长樊枫解释道:“‘攻’是‘守’的反义词,中国画在几千年的发展中积累了很多保守的东西,在当下的文化状态中,它的变革要比其他画种的变革难得多。但是回到它本身的文化属性和民族身份来说,它每走一步都是自己的原创。因此,我们需要‘进攻’,‘进攻’就是主动‘出击’、主动思考。”与它的主题一样,武汉水墨双年展的构架也别出新意。展览自6月始,以第一个平行展“积墨成章:武汉美术馆馆藏湖北水墨作品展”作为序幕,陆续举办“启——中国绘画的思想与笔墨”“承:苦铁金石、亘贯书画——吴昌硕作品展”“转:笔墨与都市”“合:融汇与变通”,构成“启”“承”“转”“合”4个单元,同时开设学术论坛和多场公共教育活动,持续将人们对于“水墨”的探讨推向高潮。


单元展“合:融汇与变通”,汇集了包括周韶华、姬子等来自各国的20余位艺术家,展出作品80余件,呈现出水墨艺术新的面貌与趋势。从展出作品可以看出,艺术家们并没有被“当代”一词所束缚,而是在水墨这一媒介之上,探索各自的艺术语言。其中“北宗再造”从南北宗之论延展开北宗之特色,体现出再造中国绘画精神的雄心,也使北宗被重新赋予时代意义的精髓;“国际化”则以金泽友那(日)、秋麦(美)、申暎浩(韩)、瓦伦西亚(西)、伊瑞(捷克)的作品体现出水墨的当代国际化,也显示了水墨可以成为国际通用的艺术媒介和创作方式,每部分都把对水墨的思考贯穿其中。总策展人王春辰表示,“合”的当代文化姿态,是宏阔与昂扬的,它对水墨的要求和把握以其历史脉系为核心,以艺术家的抱负来回应和接受时代的挑战。本次双年展就是展示一个历史的流变片段,以体现水墨作为艺术的形式有其来源、有其近代之承续、有其新时期之转换,而全局视之,今天又有综合之势。



樊枫接受采访



周韶华参观展览



王春辰为媒体做导览


思考身边的艺术,让水墨回到水墨 


那么,“墨攻”到底是如何主动出击,接受挑战的呢?王春辰介绍道,“墨攻”旨在揭示“水墨”作为中国历史悠久的绘画语言,有它自身的特殊性和复杂性。关于水墨的讨论是新的文化追求的努力,是新的自我意识的诉求,也是一段新的文化历史。他主张“让水墨回到水墨”,就是让画家创作出情感、内容、内涵共存的作品,让画家变成优秀的画家。“双年展就是要提倡一种东西、推动一种东西,但它的未来不是能预见的。”王春辰说道。的确,在今天的文化语境里,所有的艺术都在提出可能性的问题,都在应对时代的挑战,不惟水墨独有。


武汉美术馆主办此次展览,就是一场以融汇之势应和世界、顺应发展的水墨探讨展。在新时代的背景下,水墨应“合”历史,求发展、求融汇。当然,并不是每一次探讨都能给出最终的答案,还是要将其置于发展中的角度来解读。


众家论水墨,当代就在脚下 


10月21日,武汉美术馆举行了为期一天的国际学术论坛。论坛由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校区美术史论教授沈揆一担任学术主持,围绕“水墨艺术的脉系及思想之变”的学术主题,四十多位批评家、艺术家、理论家、文化学者分别对“历史与身份”“媒介与边界”两个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国际论坛现场


论坛从水墨自身在今天全球化的文化背景中所面临的整体境遇出发,从水墨的媒介和当代艺术的呈现方式出发,重新思考我们可能以何种方式去理解和探讨中国当代水墨的问题,为相关研究提供了多种理论视角,沈揆一表示,论坛所探讨的问题已有近30年的历史,在经过几代艺术家与理论家的努力后,呈现出今天的局面十分不易,此次论坛分几个话题来探讨这些问题是十分有意义的。论坛上,专家、学者就当代水墨提出了多方面的问题与意见。例如:应该对已有的艺术观念和术语进行定义,又或针对女性艺术家参与度低的现象,应该关注在男权下的女性艺术家等问题。针对这些问题,论坛虽然没有清晰地回答,但是它们已经被提出,今后仍然需要持续地探讨与梳理。


“合”是一种思想,反映着思考问题的立场和胸襟,但它不是迎合和趋媚,本次展览立意发掘水墨意义,虽然它是双年展的最后一个单元展,却不是终结,希望通过展览向观众呈现中国传统水墨艺术与西方当代艺术在艺术思想、创作手法、创作媒介等方面的“融汇”,以及当今水墨艺术的创新、多元发展的“变通”之势。与此同时,希望此次双年展能引起关注,引发思考,作为一个更加开放的平台,重新开启对水墨艺术实践的讨论与反思。


作品欣赏



姜吉安  虫书鸟迹鸟书虫  现成品绘画(绢本)



刘庆和  车船纸本水墨设色 201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