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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志:花朵、时间与记忆


近期的电影多少滋生了大家的怀旧情绪,这一期的文章趁热打铁,与大家“叙叙旧”,听蒋志聊聊时间和记忆,这是蒋志的作品《旧颜》的重要取向。



△ 《旧颜 2》,摄影(艺术微喷),200cm×150cm,2016—2017年



△ 《旧颜 12》,摄影(艺术微喷),200cm×150cm,2016—2017年


当然蒋志的作品形式非常多样,他画画,他把燃放过的烟花筒堆成高大的城堡模样,他用细丝线悬挂或拉扯的心脏和动物肢体并拍称照片,他拍摄女演员风情万种的谢幕影像,他还拍过一段阿娇-钟欣桐哭泣的录像。他的作品似乎没有固定的形式或理念。



△ 《安静的身体》,燃放过的烟花筒,可变尺寸,2011年



△ 《哀歌·跳舞有时》,1300cm×1300 mm,摄影,艺术微喷,2010年



△ 《0.7%的盐》,录像,8分35秒,2009年


但在他的作品中,花朵的主题不止一次出现。他在2011年创作了《情书》系列,并且附了一首诗:


短 暂

我只想让你愉悦

短暂

唱着歌

短暂


A Short Moment

I just want to make you happy

Even for a short moment

Sing a song

and say

a short moment


在《去来之花》和《旧颜》中,花朵再次出现,而且他似乎延续了时间和记忆的主题。蒋志针对本次展出的作品《旧颜》谈到了这个主题,并且诉说了关于这组作品的一些思考。



△ 《情书之三》,艺术微喷,60cm×60cm,2011年



△《去来之花之2016-06》,油画于聚酯纤维布,83cm×71cm, 2016年



△ 《去来之花之2016-02》,油画于聚酯纤维布,85.5cm×73.5cm, 2016年


谈花朵的意味


我也不知道花对我意味着什么。每一个事物都有它的秘密,我们穷尽一生都可能无法知道谜底。《情书》之后,我做了《去来之花》和《旧颜》,《去来之花》是拍《情书》时留下的花,干枯之后,我使用色彩给这种被以为无生的形态另一种新的生命形态。相比短暂美丽的鲜花,人造的塑料的、绢制的、玻璃的仿真花好像永不凋谢一样,但是它们也会褪色,蒙上灰尘,审美上的时代差异让它们变得具有“历史感”。我想说出我对不同形态和情境中的花的理解。



△ 《德黑兰的黄昏》,2014


谈新旧


事物每时每刻都是在变化,都是前所未有,其实按这个逻辑来说,事物是日日新,时时新,并没有“旧”。之所以最后还是命名为“旧颜”,是希望大家用新的眼光来看所谓的“旧”。因为人的感觉也是在不断更新,我们看待往事,也是从现在的感受和观念来看。我们都有一些经验,不同时期看待某一个“故事”都有不同的面貌,都生成出新的“故事”。



△ 展览现场


谈时间和记忆


“新与旧”,“变与不变”都是出自我们的“认为”,时间和记忆也如此。我们常说的“记忆”,是“现在”的回想,但我们是否真的有“现在”一刻呢?如果“现在”是过去和未来的一个中点,当我们无限地探测这个中点时,这个中点永远都是一半,是过去、是未来的交接的一点,但它是无法确认的一个点,类似于一个“空”。形状、色彩、感觉、思想、自我、世界、过去、未来、记忆……等等所有的事物都在一刻同时绽放。



△ 展览现场


谈表相与实质


我们所感觉到的事物之相,是我们的感觉系统生成出来的。有什么样的感觉生成的预设就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生成结果,这和电脑的显示没什么大的区别。我们都以为我们只能看到事物的表象,但其实并没有一个实在的表象在那儿等着我们的视觉,我们看到的,是我们的感觉生成系统显示给我们的,这就是视觉的表象性。所以说某“物”是我们的一个显像而已,除了这个,没有实质。


事物没有实质,是我们创造出事物,这是我们最珍贵也是最危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