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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仙不遇





肖旭在Galerie Ora-Ora的个展让你进入从现实走向一个抽象的幻境,经过棱角的冰柱和迷宫塔,来一次对衡力量与透视的心理考察旅程。在这些作品中,肖旭打破了自由,进入了他自我创作的洞景里。




寻仙不遇

文/徐累


「每个年代都有这样一些艺术家,但凡觉得个性不足以成为创造的支点,他们会追根溯源,重蹈艺术史的归途,从中补续自我的雄心,并且将自己的情感与理性,从属于伟大的传统之中。中国绘画尤其有类似的向心力,历朝历代的“复古”运动,就是对时风的正本清源,而这样的情况,也悄悄在当下发生。新“复古”运动,以我多年前的说法,或许可以叫做“传统的复活”。与过去类比,它的最大不同,在于以“现代性”的立场回望,角度发生前所未有的改变。就像肖旭作品中所呈现的那样,“窥情风景之上,钻貌草木之中”,好像进入了一个遥远的幻境。但是,若细加辨认,我们能发现他的出发处,实际上来自一个当代的入口,一次年轻的冒险,好比“爱丽思漫游仙境”那样,不小心掉进兔子洞,然后在坠落中发现了一个平原。




在肖旭的近期作品中,“爱丽思漫游仙境”的意象,与另一个中国传统经典范式重叠,那就是对“洞天福地”的探访。“洞天”是道教中的重要概念,指神仙居住在人间的仙山胜地,晋陶渊明《桃花源记》就描述了这样一个柳暗花明的路径,而在绘画中,宋赵伯驹《江山秋色图》、辽佚名《深山会棋图》、明仇英《玉洞仙源图》等,都反映了“洞天”模式——穿过深不可测的暗道,然后到达磅礴太虚的幻境。




同样,从《天外天》的“洞窟”开始,肖旭的漫游进入一个自我催眠的梦境。这个世界人迹罕至,几近无情,一如宋编道教典籍《云笈七签》“天地宫府图序”所述,“道本虚无,恍忽而有物;气元冲始,乘运化而分形。精象玄著,列宫阙于清景;幽质潜凝,开洞府于名山。......至于天洞区畛,高卑乃异,真灵班级,上下不同。又日月星斗,各有诸帝,并悬景位,式辨奔翔。所以披纂经文,据立图象,方知兆朕,庶觌希夷。则临目内思,驰心有诣;端形外谒,望景无差。......其天元重叠,气象参差,山洞崇幽,风烟迅远,以兹缣素,难具丹青。”


肖旭原不一定就想描绘道教意义上的“洞府天地”,但作为他作品的注解,以上文辞好像也有点合适。在肖旭的前期作品中,他已经预设了“疏林野地,云蒸石冷”的画境,间或“奇珍异灵,瑞鹤祥兽”的游物,然而徘徊在“铁网”符号的藩篱内外,情绪点却是魂不守舍。几经挣扎,肖旭终于突围了,遁入一个豁然开朗的“洞天”世界。他的立场变得自由,景深也随心调节,作品有时“深远”,有时“高远”,有时“平远”,之所以没有一定的规制,或许因为这个“仙界”是无序的,失重的,甚至是“穿越”的——偶尔有中世纪的城堡像冰凌一样倒悬,成为海市蜃楼,同时也意味着乾坤错置;而书本如飞鸟一般群飞群宿,它的奇异浓缩了遥远,无边而有涯,是心理幻象的某种远征。


这样一个“50度灰”建构的世界,貌似“水墨”,又不似“水墨”,大量“白粉”烘染,画面形成可控的层次与体积,“琼浆落尘屑,落木隐玄香”,这是肖旭作品的特点和突破。然而,寒霄之下,云路又有何人指呢?逃离现实世界,误入“洞天”世界,却仍然是“寻仙不遇”,现代人的悲哀一如古人——千年寂寥,也许是永远没有止境的跋山涉水。」




方由美术《潺澐》—— 肖旭个展


展出艺术家:肖旭


时间:3月26日(星期一)至5月9日(星期三)


画廊开放时间:


星期一至五:早上10时至下午7时


星期六:早上11点至下午7时


地点:方由美术(Galerie Ora-Ora),香港中环皇后大道中80号H Queen’s17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