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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首秀前即被大都会和蓬皮杜收藏,西方是如何解读势头“飞升”的郝量?

原创: artnet新闻



艺术家郝量。图片:致谢高古轩,©郝量


豪门画廊高古轩可能并非是当你想要发现新人艺术家时,所第一个想到的地方。但是当下,如果你步入纽约上东区,你会遇到一位可能从未认识过的艺术家和其作品——尽管他的名气在可预见情况下,将会很快飞升而上。这位35岁的北京艺术家郝量正致力于重塑中国传统水墨画。


虽然郝量在中国已经很出名,但此次在高古轩的首次个展“肖像与奇观”却是这位在美国的首次个展(展览将于6月23日闭幕)。在展览开展之前,他的作品就已经一售而光。


郝量将数千年前历史的古代水墨画技术带入了21世纪,其艺术历史典故和弥合东西方文化符号的技巧令人耳目一新。


去年在威尼斯双年展上,这位艺术家的当代水墨《潇湘八景》出现在军械库展区中央位置,随即引起了轰动。他也是展览中最年轻的艺术家之一。


随着郝量不断在国际上曝光,如今的他可以在市场上实现他已经在作品中实现的那种东西方间的联系。


“可以理解的是,郝量在亚洲比在西方更有名,但我们正在向更广泛和更全球化的观众介绍他非凡的艺术实践,”高古轩香港总监Nick Simunovic告诉artnet新闻,“我们决定在西方独家推广他的作品。我们要把他的所有作品呈现给重要藏家、博物馆董事成员和艺术机构。”



郝量,《溪山无尽》(细节),2017。图片:致谢高古轩 © 郝量


1983年,郝量出生在中国成都。他第一次接触艺术——尤其是中国传统绘画—— 是在很小的时候,通过他干妈的父亲。这是一位著名的中国艺术藏家,是20世纪最杰出的中国艺术家之一张大千的好友,并也师从于张大千(张大千于1983年去世,同年郝量出生)。


郝量于2002年就读于四川美术学院,主修中国画,之后于2007年攻读硕士学位。他曾考虑成为一名教师,但在另一位著名中国艺术家徐累的鼓励下决定继续追随艺术创作。


从此以后,这位艺术家的职业生涯一直保持着稳定上升的轨迹。令人震惊的是,即使没有在在今年美国个展之前,他的作品也已经被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旧金山Kadist艺术基金会和巴黎乔治蓬皮杜中心收藏。他在荷兰马斯特里赫特的博尼范登博物馆(Bonnefanten museum)和北京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都举办过展览。



郝量,《溪山无尽》(装置图),2017。图片:致谢高古轩© 郝量


愤世嫉俗的人可能会说他的作品是为当今市场量身打造的,彼时中国买家正经历从购买传统艺术品转向更具冒险精神的国际当代艺术。但对郝量来说,全球主义的跨代观点是他作为艺术家定义的核心。


“在当前的中国文化困境中,通过寻找中国文化所固有的现代性来参与和理解当代文化建构可能会更有趣,”他告诉artnet新闻。 “我发现了文人画的开放性。虽然它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方法,它仍然可以适应不同的文化资源。我觉得很多有趣的东西可以进入这个工作系统,并成为我工作的材料。“


举个例子,他目前在高古轩举办的展览的核心部分是一幅32英尺长的全景丝绸卷轴,名为《溪山无尽》(2017)。从右向左移动,绘画的图像从细致的形象转变为抽象绘画——这是一种正式的演变,反映了艺术史上更广泛的变化。枯树和断裂的山脊变换成几何形状;以16世纪中国艺术家和理论家董启昌为代表的那些荒芜景观转变为致敬布拉克和毕加索的立体派形态。



郝量,《夜以继日》(图二)(2017-18)。图片:致谢高古轩 © 郝量


在画廊的其他位置,两幅画 —— 一幅双联画和一幅三联画 —— 从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方式探讨同样的一个主题 —— 这是中国文人画中一种常见的表现形式。 受到19世纪中国艺术家王子若砚匾的启发,《夜以继日》(2017-18)以较大篇幅的画布想象白天的场景,每个细节都清晰可见;而以较小的画作部分描绘夜晚 ——这是一种先兆般的炭黑视觉。


毫无疑问,郝量的创作过程非常辛苦。 他的绘画可以花费一到两个月的时间来完成,而手卷则需要六个月的时间。 他在纸上制作草图,然后再画于他的主要材料——丝绸——之上。 之后,他添加提取自植物和天然原料的定制涂料,通常需要添加数十层以达到他预想的色调 —— 通常是一种近似泥土的灰色,这种色调与对于传统的实践保持一致。



郝量 《红鼻子(I)》,2017 ,绢本重彩。图片:致谢高古轩;© 郝量


那些在中国就熟悉郝量作品的人说,他现在做的不仅仅是在当下表现一种适应历史的风格。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馆长田霏宇(为展览画册采访郝量时)曾这样说:“西方评论家很容易简单的把作品定性为有中国水墨画的传统,但在中国,保守的水墨画圈却认为他的作品是异端的。”


“郝量的作品确实需要一位不熟悉中国艺术史,但会去做一点认真研读的观众,以为其所看到的内容搭建一个语境,”田霏宇说,“许多人会觉得这很麻烦,但想想存在于当代西方艺术家在作品中极大的引用量和互文性吧。”


他提到了约翰·柯林(John Currin),郝量是他的粉丝。 “想象一下,在不知道文艺复兴或库尔贝的情况下看柯林的作品。你可能仍然喜欢它,但其实作品之下有很多其他层次与寓意。”。


“我对现代艺术和当代艺术同样感兴趣,”郝量告诉artnet新闻,“对我而言,重构文人创意系统对现在来说,至关重要。 我通过自己的思考和幻想来做到这一点,以便我可以遍历过去和现在。”